面前,她永远是温顺,小心,带着讨好。
可在季容止面前,她眉眼舒展,笑得自然,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。
这种差别对待,比任何东西都让他觉得刺眼。
“阿慎?”桑槐见他没有回应,又轻轻唤了一声。
周琮慎收回视线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走吧。”
桑槐点头,跟着他的脚步离开,快到门口时,又回头看了眼。
―
季容止最终还是将季疏“拖”去了医院打吊瓶,到医院时都已经三十八度九了。
季容止沉默地坐在病床旁边,脸色算不上好看。
“我回来这么短时间,已经进了两次医院了。”
季疏靠在床上,眼底泛着红,轻笑:“对啊,就准备在医院办个年卡呢。”
季容止皱眉:“别乱说话,进医院是什么好事?”
她伸手打了打自己的嘴,“是是是。”
见她还能开玩笑,想着应该不是很难受。
饶羽提着两个打包袋进来,季容止让她打开放在可移动小桌板上。
“上午比赛,想着你也是随便对付了口,我刚就吩咐着让买些清淡的餐食。”
季疏看了眼吊瓶,“要不打完了再说。”
季容止将冬瓜汤搅动散热,“还有大半瓶,一会饿昏了。”
“哪就那么娇气了。”
她拿了个奶黄包塞进嘴里,缓慢咀嚼着,“不知道这次复赛结果怎么样。”
“先别想这么多,先把自己病养好了再说。”
他舀了一勺汤,小心地放在唇边吹了吹,而后递到季疏嘴边。
季疏被这动作弄得一愣,有些别扭地结果他手里的勺子,“不用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
婚还没离,这举止实在是有些过分了。
他现在和周琮慎还有法律关系,不想将别人牵扯进来。
季容止双眸深邃,看懂了她的意思,“那现在谈得怎么样了?”
季疏:“昨天聊崩了,我打算到时候直接去找他,软的不行来硬的。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