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哭了,但不敢再劝。
夜风中,只剩下铲子挖土的“沙沙”声,和一个老妇人疯狂的喘息声。
像一只挖坟的恶鬼。
而此刻,苏澈已经回到了肉联厂附近的棚户区。
他推开门,晓晓正坐在炕上看书,煤油灯的光映着她的小脸,安静而温暖。
“哥哥,你回来了。”晓晓抬起头,露出一个浅浅的笑。
“嗯。”苏澈关上门,脱下外套,“今天看书了吗?”
“看了。”晓晓合上书,“哥哥,你今天去哪儿了?”
“去办点事。”苏澈坐到炕沿上,摸了摸她的头,“很快,哥哥就能把所有事都办完了。到时候,咱们就离开这里,去一个干净的地方。”
“真的吗?”晓晓的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。”苏澈认真地说,“哥哥答应你。”
晓晓用力点头,重新翻开书。
苏澈看着她,眼神柔和了一瞬,但随即又变得冰冷。
快了。
就快了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