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。”
二川原本听了牛掌柜的姓氏,又想起刚来的大夫姓马,心中正觉得好笑,琢磨着要回去讲给大哥听呢,然后就被牛掌柜的一百五十文砸懵了。
他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牛,牛掌柜,你说多少?”
牛掌柜又重复了一遍:“一百五十文一斤。”
二川想到这些草能赚的钱,激动得心脏怦怦跳。
娘可真厉害。
从山上挖的草都能赚钱。
林棠枝远不如二川以为的那般激动。
牛掌柜给的价格只能算是公道,但百草堂除了在乡和镇开的是分店,县里的那家也是,总部在隔壁县,能消化的草药量是她目前为止能找到的最大的,自然也是目前为好的选择。
“行,半夏就按这个价来,那马钱子呢?”
见林棠枝反应淡定,牛掌柜心里更是高看她几分。
“马钱子难炮制,用量大,却是比较常见的草药。炮制好的,我能给到十文钱一斤。”
附近农户认识马钱子的也有。
但未炮制好的送来医馆根本不收。
说白了,他们花钱买的就是这份炮制的手艺。
林棠枝却微微皱眉,对这个价格并不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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