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的语气平平,听不出信与不信。
“巳时了?”姜玉娆忙坐起身,“我要去找程嬷嬷了,你自个儿休息,头还烧不烧了?”
她仿佛是操碎心的小媳妇,又用手背去测他的体温,“正常了,你若是休息好了就去上值,若还想休息就在府里待着,让厨房给你送吃食来,大夫开的药还得继续吃,那是除病根的。”
两只脚落地,又联想到昨夜下药之事,她双眉一凝,“对了,让季温查一查,这么龌龊的药究竟是谁下的!”
等她说完,萧君凛还神色安然地高枕而卧,一头乌发散在枕上少了束冠时的凌厉,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,清冷的眉宇间透着几分餍足。
他下巴轻点,“嗯,但——”
顿了顿,“我还病着,不宜上值。”
姜玉娆瞥他一眼,分明是好全了。
紧接着,他从容道来,“既然某人想让我病着,不如将计就计,夫人觉得呢?”
她一怔,反应过来。
这一日,她继续去筹备年货,另一边,等午时熬煮好的药再送进东苑时,她刻意让茗襄装了一部分,亲自去了趟医馆。
由于没找到昨日的大夫,只能问其他的老大夫了。
老大夫闻出几味特别的药材后,神色凝重,“这药里混进了数味温燥助阳之品,若是添加少量,以热济热,虽不伤性命,却能让病情加重,但我闻着,像是放了过量,这药吃下去,恐怕会起到扰动肾阳的作用。”
“多谢大夫。”
得到答案,姜玉娆便把药给倒了。
再回到府里,恰好听得几个洒扫的小丫鬟碎嘴:
“听说了吗,大公子病重,今日连早朝都免了呢!”
_s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