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枳懵然:“……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闻宴洲轻嗤。
“送完许嘉树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该说的,是不是又忘了?”
姜枳动了动唇,有些艰涩的开口:“……我说过的是,最迟月底,你回来之前。”
“现在距离月底,还有小半个月。”
闻宴洲慢悠悠看了她半晌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,我离的远,就治不了你?”
姜枳低头,“我没有。”
低眉顺眼。
但在闻宴洲眼底,全是虚与委蛇虚情假意!
“罢了。”
男人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,连日里调时差和忙碌让他眉眼陇上一层倦意,“我既然答应过你,就不会食。”
总归。
许嘉树已经回了澳洲。
他回头再令人在他回国前拖住他就是了。
姜枳心底悄悄松了口气。
“你最近老实点。”
闻宴洲薄唇轻启,“别再让我抓住你什么把柄,不然等我回来饶不了你。”
姜枳不说话。
微顿。
闻宴洲又道,“去收拾一下,别妄想再来搞这种小技俩,我不吃你这套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挂断。
姜枳随意将手机丢在一旁。
周末的好心情轰然而散。
连着好几天,心情郁结。
闻伯父在军区,假期极少,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回来。
想打探闻伯父行踪的方式,最简单的就是去问闻伯母,但是这么上前打探,未免太冒然。
她如何能让闻伯父出现呢。
有好几次,她想打开手机直接问闻伯母。
直到。
在下个双休日和闻伯母吃饭的时侯,她装作漫不经心,借机问出口。
许浸月失笑,“你说你伯父啊,他下次假期,得是元旦了。不过他应该不会回来,下次回来,估计春节这样吧。小枳,怎么了?”
姜枳摇头,“我随口一问。”
许浸月也没多想。
还以为这孩子想念那老东西了。
只欢欢喜喜又给姜枳夹了几块肉。
许嘉树那边似乎碰上了点事需要他去处理,原本计划一周回来,现下被迫要延迟。
不过问题不大。
晚宴的事,已是板上钉钉,这边会有专人准备。
闻宴洲倒是偶尔给她发信息。
但发的都是一些姜枳看不懂的。
有时是一张布鲁克林大桥夜景。
有时是一张布鲁克林大桥夜景。
有时是一张曼哈顿dubo日落。
有时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姜枳又不敢不回。
于是聊天框就变成了:
w:起了么?
枳实:嗯
w:早点睡。
枳实:哦
w:[图片]
枳实:1
发个‘1’,表示已阅。
许嘉树和闻宴洲都不在,姜枳不需要出门,生活反而宁静了不少。
但是越临近月底。
姜枳心底不安愈浓。
眼前的平静仿佛只是一场错觉,只需要伸手一碰,就很容易被打破。
这日下班后。
她收到了许嘉树的微信。
小枳,晚宴在后天晚上,我是明晚凌晨的机票,应该能赶得上。到时侯我让人去接你。
姜枳心脏紧了下。
嗯。
放下手机,她叹了口气。
该来的。
终究还是要来了。
这是她承诺过的事,她会让到,但是距离月底也只剩下几天,晚宴之后,她必须和许嘉树坦白一切。
让协议上的男女朋友,是她率先提出,如果过早结束,会让许嘉树觉得她草率儿戏。
这个时机。
不早不晚。
这场晚宴,或许就是很好的契机。
届时,她会以不需要再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