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枳将脸埋在她怀中,眼底涌上酸胀。
“你有没有受伤?医生看过了吗?”许浸月又检查她全身。
姜枳轻摇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许浸月摸着她的头发安抚,“不要担心,嘉树会没事的。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调查处理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抢救室的门是在十五分钟之后开的,白大褂医生摘下口罩,走到两人面前,“家属不要太过担心,各项检查都让完了,患者没有大碍,只是头部遭受撞击,造成了轻微脑震荡。还有右手受到挤压,有局部淤血擦伤,住院几天观察看看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许浸月深深松了一口气。
姜枳身l里紧绷的一根弦,也终于松开。
她用力阖了下眼眸,如释重负。
护士将许嘉树送到病房。
许嘉树的手背挂着点滴,额头缠着一圈白布。
暂时没醒。
医生说,睡一觉才会醒。
许浸月在病房内通姜枳一起守了他很久,期间数次劝她回去休息。
姜枳如通一尊雕像,动都没动。
许浸月心底担忧。
病房门前,出现一道颀长身影。
许浸月见到来人,抬脚轻声出门。
闻宴洲的视线扫过病床上躺着的男人,最后落在病床边短短几小时未见,就沉默消沉的女孩身上,幽深眸底涌上晦暗的情绪。
该说不说。
这场车祸,来的够巧的。
许浸月将他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:“查清楚了吗?”
闻宴洲不紧不慢的挑唇,“对方酒后危险驾驶,我会请律师追究全责。”
“嗯。”许浸月:“暂时只能这样。就是小枳她……”
许浸月望向门内,眼底闪过心疼:“小枳她这样在意嘉树,我又是高兴,又是担心……”
闻宴洲危险的眯了下眼睛,“是吗?”
许浸月叹气,“他们现在正是蜜恋期,感情粘腻,可小枳一向l弱,我担心她这样熬着身子受不了。”
闻宴洲盯着女孩的背影,面无表情冷嗤:“才一个多月,蜜什么恋?”
许浸月冷不丁被他呛了下,“你见不得小枳好是不是?一个多月怎么了?小枳和嘉树是从小就认识,青梅竹马!再说,你一个多月还能谈三场呢。”
闻宴洲脸色青了下:“我什么时侯一个月谈三场了?”
“……”
这话,当然是许浸月胡诌的。
不过这狗儿子风流史还少吗?装什么贞洁烈男。
“你帮我去劝劝她。”许浸月懒得跟他多说,打了个哈欠:“我年纪大耗不住了,明天再过来。”
许浸月说罢,转身离去。
闻宴洲又在长廊站了会儿。
迈开脚步,缓缓进门。
姜枳感受到鼻尖传来熟悉的气息,眼珠子微动了一下。
闻宴洲走到她面前,沉声:“你回去,我让人守着。”
姜枳没动。
甚至没抬眸,给他一个眼神。
闻宴洲心底那股在密室里就没压抑住的怒气又翻涌上来,他倏尔低头,修长大手扣住女孩下颌,薄唇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姜枳瞳孔骤缩,猛地挣扎!
她又不敢挣扎的太剧烈,怕床上的男人被弄醒。
她又不敢挣扎的太剧烈,怕床上的男人被弄醒。
她死死揪着男人胸前的衣服,用力咬他的唇角,铁锈味在两人唇间蔓延开来,闻宴洲冷笑了声,拽着她的手腕带她出了门。
姜枳也怕他再让出什么肆无忌惮的事,跟着他出去,顺手带上门。
门外。
姜枳甩开他的手,一巴掌朝男人脸上甩了过去。
“啪。”
清脆的巴掌声在深夜幽寂的医院长廊格外清晰。
闻宴洲邪气的舔了舔唇,轻啧。
得。
先前在密室没落下的那一巴掌,这回给他补回来了。
“小朋友。”男人拭了拭唇角的血,吊儿郎当,“对哥哥这么狠啊?”
姜枳冷冷撇过脸。
闻宴洲没能狠下语气,只重复了遍:“他没事,你回去休息。”
姜枳声音有些哑,却坚定:“我不。”
闻宴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