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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咚咚。”
未说完的话倏然被一道敲门声打断。
两人通时看向那扇紧闭的门。
姜枳脑中在思考,谁会在这么晚过来找她。林眠?她不知道具l门牌,似乎不太可能。
见里头没声,门外的人又叩了叩。
“谁啊?”
一道疏朗干净的男声从门外响起:“姜小枳,是我!”
是许嘉树。
姜枳错愕。
而沙发上的男人在听到这声音落下的那一刻,一双冷锐如鹰隼般的眸,骤然危险的眯了一下。
姜枳胸腔染上慌乱,下意识转头看向闻宴洲,男人没穿外套,领口衬衫风流轻佻的解开了几颗扣子,眼角疲惫,下巴还有点可疑的、说不清的红。
那一瞬。
姜枳脑中荒唐的闪过一个词——抓奸。
不。
即使他与她清清白白,但是现在都将近九点了,孤男寡女,深更半夜,他还这样一副……一副像被人糟蹋被榨干了的模样。她有理也说不清。
更遑论。
她年少时对他的心思,曾人尽皆知。
不能让他发现!
见她久久没应,许嘉树狐疑问道,“你是现在不方便吗?”
闻宴洲眸底掠过一丝嘲弄,薄唇微动,正要开口。
女孩蓦地扑过来,伸手捂住了他的唇。
温软掌心轻贴他的唇畔,清甜香气顺着掌心浸入他鼻息。
闻宴洲微微怔了下。
“嘘。”
她另一只手对他让出噤声的动作,然后对门外方向道,“屋里有点乱,我简单收拾下。”
许嘉树笑着应:“没关系,我在门外等你。”
随后,姜枳一把拉住男人的手,朝周围四下看了眼,最后视线锁定在靠墙的立式拔高储物柜。
她将男人拉起来,闻宴洲看着那只小手,竟忘了反抗。
直到——
她将他拉到那座储物柜面前。
她东西很少。
这储物柜一直空着。
储物柜足有两米高。
女孩拉开柜子,就把他往里推,“委屈你了。”
闻宴洲岿然不动,甚至险些被她这举动气笑,“你干什么?老子凭什么要躲?”
闻宴洲岿然不动,甚至险些被她这举动气笑,“你干什么?老子凭什么要躲?”
姜枳又捂住他的嘴。
她压低声线,眼底慌乱:“我们这样,可能会被人误会……”
闻宴洲冷嗤:“误会就误会……”
姜枳:“当我求你行不行。”
女孩眼底示了弱,急的眼眶都要红了。
闻宴洲敛下眸。
冷硬的声线却不自觉稍缓。
他黑着脸:“就一次。”
姜枳也没打算让这境况发生第二次。
见闻宴洲终于点头答应,她总算松了口气。
别说不能被许嘉树看到,要是传出去,让闻家伯父伯母知道……
她不敢想。
阖上柜子,她深吸气,走到门边,拉开门。
许嘉树正站在门前,手中似乎还拎着东西,见到她开门,笑着迎上来:“姜小枳,你应该刚下班还没有吃饭吧?我晚上改了行程跟合作商见面,回来的时侯刚好经过那家石锅饭,就顺手给你打包了一份……就是不知道,这么晚过来,会不会打扰到你?”
许嘉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姜枳眉眼染笑,接过:“谢谢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许嘉树说道:“我能进去坐坐吗?”
怕她误会,他忙解释:“我坐着和你说会儿话就好,很快就走。”
跑大老远专程给她送一份饭,如果她接过饭就撵人走,显然很不礼貌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
姜枳说。
她侧开身,让他进门。
许嘉树在前面走,姜枳瞥了眼角落里靠墙的那面柜子,心尖都绷的紧紧的。
好在。
那面墙柜很安静,并无动静。
许嘉树在沙发坐下来,姜枳走过去给他倒了杯温水。
许嘉树刚接过。
就见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