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清军攻岛,打渔也打不成了,这粮食危机说来就来了。
当当当当,就在老王头愁眉苦脸的时候,外面忽然警钟大作,众人皆是一惊,老王头起身冲出了厨房,只见营区内,到处都是奔跑的士兵。一个背上插着小旗的塘马策马在营区内奔驰道:“建虏来袭,大帅有令,全军备战!”
沈志祥正在大帐内翻看兵书,听见帐外动静,抓起钵胄盔就冲出了营帐。一名卫士前来禀报道:“将军,建虏打过来了!”
“在哪里!有多少人?”
卫士一指海面道:“正北方,遮天蔽日,似乎是建虏主力。”
“该死的,来的好快!”沈志祥不敢怠慢,早有卫士牵来了战马,沈志祥翻身上马,冲上了隅山,这里是西北角的制高点,站在上面对海面的情况可以一览无余。数十名家丁卫士一起策马跟在沈志祥的后面。
皮岛守军之中,经过毛文龙和后来人多年经营,各军将皆有家丁马队,总兵力大约两千人,这是皮岛最精锐的力量,一旦建虏登岛,两千骑兵就是沈世魁手中打反击的王牌。
沈志祥一行人冲上山头,他打起手帘望去,虽然没有千里镜,可是清军大举攻击,不用千里镜也能看得清楚。只见铁山方向的海面上,旌旗招展、遮天蔽日,足有两百艘大小舰船正黑云压城一般朝着皮岛的方向驶来。
对岸铁山郡的陆地上,还有大量的旗帜飘扬,黑压压的人头布满了海滩,显然是清军的本阵。
沈志祥猜的不错,那正是阿济格的本阵,第二轮攻打皮岛,阿济格除了将巴牙喇护军和一个甲喇的正黄旗马甲留下之外,剩下的军队全部派了出去。
算上马福塔和金玉和带来的舰船,以及前次硕托剩下的舰船,硬是拼凑了大小船只二百艘的水师力量,搭载一万多陆军士兵进攻皮岛。
其中汉军五千,高丽军七千,八旗军三千,以及三顺王的汉军八旗两千。总兵力一万七千人,声势极为浩大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,还敢来,真当老子的水师是吃素的!”皮岛水师参将吴方明一拳砸在旗舰的侧舷上道。
前次作战,水师出力颇大,清军舰队大部分都被阻击在海上,登陆的部队零零散散,不能相互支援,这才被沈世魁各个击破,所以损兵折将,但是这一次,清军水师兵力比上次翻了三番,吴方明手下舰船不过七十艘,兵力处于绝对劣势,局面不容乐观。
“军门,下令吧!”吴方明站在船上对岸边的沈世魁道。
此刻,沈世魁除了留下数千人分散在岛上各处防守之外,集结了整整一万人的战兵和五千辅助民团在北岸的海滩上,准备阻击清军登陆。
沈世魁放下千里镜,随即抽出令箭道:“吴三化!”
“末将在!”吴三化抱拳吼道。
“在滩头布置火炮,让嘣ズ土醣椿づ诒笥伊揭恚踩舾铱拷纯毯浠鳎鄙蚴揽馈
“得令!”
“王武伟!”
“末将在!”王武伟出列道。
“你麾下步军于滩头列阵,若吴方明阻拦不住,你们务必在滩头挡住登陆建虏。”
“得令!”
“金日观何在!”沈世魁又抽出一支令箭道。
“末将在!”
“本帅麾下主力骑兵及各部家丁马队归你调遣,埋伏于滩头后方山林之中,前方战事不利,立刻出击反攻!”沈世魁将令箭递给他道。
金日观郑重接过令箭,这可是全岛最精锐的力量,沈世魁就这么毫无保留交给了他,金日观重重抱拳道:“请军门放心,末将死也不让建虏突破防线!”
“吴方明!水师全力阻击,注意,保存自己,杀伤敌人!”沈世魁朝吴方明大吼道。
“末将得令!”
吴方明对沈世魁拱了拱手,随即一撩披风,挥手道:“扬帆起航,迎击建虏!”
沈世魁回头对董建道:“董将军,你的人和本帅的标营为预备队和本阵,另外你派人,调沈志祥的火铳队前来助战,要快!”
“得令!”
边军重火器,沈世魁出身辽东边将,当然知道火铳的威力,所以他特地将上千杆鸟铳集中使用,以京师神机营的方法编练部队,将一个火铳千总营交给沈志祥管代,此刻,董建立刻差遣传令兵飞马去沈志祥的营地传令。
“众将士!建虏来犯,气势汹汹,本帅就在此坐镇,望诸位奋勇杀敌,不让建虏越雷池一步。杀奴!”
“杀奴!杀奴!杀奴!”上万将士挥舞手中的兵器怒吼道。
“哼,死到临头还不自知。”海面上,一员清军大将放下千里镜,不是马福塔还能是谁,此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