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当时他们更果断。
如果常青早一点出手。
如果商燕燕的判断更精确。
如果龚卫没有心软。
如果大家没有被贪欲拖住。
如果……
这世界上最残忍的词,不是“死了”。
是“如果”。
“如果”这东西,像一把生锈的小刀。
白天藏起来。
半夜出来割人。
割得不深。
但割一辈子。
礼铁祝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话。
主持幻影立刻兴奋。
“正方沉默。”
“是否说明团队内心默认有罪?”
观众席爆发掌声。
“承认吧!”
“英雄的死总得有人负责!”
“不能一句牺牲就糊弄过去!”
“谁决策,谁背锅!”
龚赞眼圈红了。
他低着头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商燕燕脸色更白。
她一向强势。
像一把锋利的小刀。
可现在,那把刀像掉进水里。
寒光没了。
只剩沉。
主持幻影转向反方。
“请商燕燕发。”
“你是否承认,龚卫之死与你判断不周有关?”
麦克风飞到商燕燕面前。
商燕燕抬起头。
嘴唇轻轻抖。
她聪明。
太聪明了。
聪明人最可怕的地方,不是能想到答案。
是能想到无数种折磨自己的答案。
她一定早就在心里复盘过千百遍。
哪一步错了。
哪句话迟了。
哪一次提醒不够。
她不是没想过。
她是想得太多了。
多到每一个夜里,龚卫坠落的画面都像循环播放。
不花钱。
不限时。
还不能关闭弹窗。
商燕燕缓缓开口。
“如果我当时……”
她声音一哑。
“如果我当时算得再准一点。”
“如果我提前看出常白深度魔化的可能。”
“如果我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观众席瞬间爆炸。
“承认了!”
“她承认了!”
“女诸葛也会失算!”
“龚卫死于队友无能!”
龚赞猛地抬头。
“你们闭嘴!”
可他的声音被体育馆扩音吞掉。
主持幻影微笑。
“反方情绪失控。”
“扣分。”
礼铁祝再也忍不住。
他一把抢过面前麦克风。
“扣你大爷!”
全场一静。
主持幻影皱眉。
“请注意辩论礼仪。”
礼铁祝冷笑。
“礼仪?”
“你把兄弟的命摆上台当题目,还跟俺也去讲礼仪?”
“你咋不把缺德俩字裱起来挂胸口呢?”
观众席开始起哄。
“情绪化!”
“没有逻辑!”
“回避问题!”
礼铁祝直接把麦克风往桌上一砸。
砰!
声音炸开。
“俺也去今天就情绪化了!”
“咋的?”
“人死了,俺也去还得先整理三段论?”
“兄弟没了,俺也去还得引用文献?”
“是不是哭之前还得写个开题报告,题目就叫《论我为何有资格悲伤》?”
全场一滞。
礼铁祝指着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