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云突然起身,在场的人都是一惊,陈良和林秀珍皆是诧异的看向了陈云。
在他们的记忆中,他们文质彬彬的儿子,还是第一次露出这副模样。
“云儿,你干什么!坐下!”陈良冷声道。
陈云一脸的不甘心,死死的盯着苏诚,仿佛恨不得把苏诚生吞活剥了。
看着陈云这模样,苏诚倒是一点不意外。
在汴京,他不是没有跟陈云单独待过,陈云在父母面前和在外面完全就是两个人。
对自己压抑的越狠的人,在遇到某些在意的事时,表现的也会越极端。
不过苏诚也就要陈云这态度,让陈云来针对自己,陈良么,肯定不会放任他针对自己,让这父子两心生嫌隙,就够了。
随即,苏诚开口道:“堂哥说的没错,怎么说,二叔也没必要给钱我用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世侄你这话可就见外了,当初要不是大哥,也没我们今天,我们的钱就是你的钱,随便用,难得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,趁早把事办了,为国公府开枝散叶,也好对九泉之下的大哥有个交代。”
“不要怕花钱,我陈某人在庆阳府也是有头有脸的,明日你去,直接砸银子,如果不行,你就通知我!”
“我世侄看上的女人,就算事情闹得再大,我也帮你!”陈良急切道。
苏诚闻却是皱起了眉,陈良的态度,有些不太对劲。
当一个商人开始不惜花钱的时候,那就是需要警惕的时候。
虽然不知道陈良现在打的什么算盘,但是苏诚清楚,顺着他下去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,随即便准备开口婉拒。
可不等苏诚说什么,陈云再度喊道:“不行!父亲,绝对不行!我”
“你什么你!给你堂弟花点钱怎么了!你白读这么多圣贤书了?!没有你大伯,我们能有今天!给我滚!”陈良怒斥,生怕陈云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。
陈云咬着牙,双拳紧握,整个人愤怒到了极点,可当着陈良的面,他又不敢再说什么,最终拱了拱手,转身离开。
苏诚见状也不想再待下去,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一场家宴,也就这样不欢而散。
夜色降临,趁着外面的家丁都已离开,苏诚来到了秦双双的屋门前,敲了敲,想跟秦双双解释一下。
可屋内,却没有半点反应。
苏诚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屋内,秦双双抱着腿坐在床上,看着屋外苏诚离开的影子,沉默着低下了头,脑海中满是先前饭桌上,陈良说的那句话。
为国公府开枝散叶
离开的苏诚没有再回房间,而是趁着四下无人翻身上了屋顶,悄悄摸到了陈云的房顶。
此刻屋内正不时的传出陈良的训斥声。
今天的晚饭,陈良的表现明显不对,苏诚也必须要搞清楚这个陈良在搞什么鬼。
屋内,陈良没好气的看着面前的陈云,“你说说,还要考举人,还要入朝为官,一点脑子都没有,为了一点钱跟苏诚翻脸合适嘛?你难道不知道这次的主考是谁嘛!”
“好了好了,少说几句,云儿不也是为了家里好,云儿不知道我们的想法,不想给那两个贱东西花钱也正常。”林秀珍抱着陈云,开口道。
“你就惯着他吧,就他这样的性格,要真去朝廷当了官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也不知道那些书被他读到哪去了!”陈良没好气的说道,“行了,多了我也不想说了,你给我安分点准备乡试,这段时间,不许你去招惹苏诚。”
“明天找几个人跟着苏诚,看看他到底看上了哪个女人,把事情闹大一点,最好传的整个庆阳府都知道。”
“如果有机会,给他和那个女人下点药,让他们把事情办了,再找几个人撞破,以后他和秦双双的丑事被揭发也就顺理成章了。”
林秀珍听到这话倒是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怎么做。”
屋顶上的苏诚听到这话,眼神瞬间沉了下来,他知道陈良这是打的什么算盘了。
还真是够毒的!
“不行!父亲,不能这么做!”陈云从林秀珍的怀里挣脱,涨红着脸说道。
陈良脸色一沉,“你又抽的什么疯!”
陈云咬牙,好半晌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说道:“父亲,沫沫是我认定的人,不能把她送给苏诚!”
“你你说什么?!”
不只是陈良,就连林秀珍此刻也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的看向陈云。
“我跟沫沫已经私定终身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