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过后邵承礼每天回来的时间更晚。
周圆可以连续好几天都看不到,就好像是他有意为之。
刚开始周圆还很紧张担心,但渐渐见不到邵承礼,那一晚的记忆也就没人能勾起了。
她开始像个没事人似的,总觉得这事儿应该就这么过去了。
而邵承礼这段时间既顾虑她的感受晚归,也在准备去海城见周家父母。
冬至当天。
他独自一人去了海城。
今天日子特殊,周献跟苏荞烟都很早下班回了家,邵承礼来的很是时候,又或者说不是时候。
毕竟夫妻俩准备晚上出去约会的。
“承礼,怎么来的这么突然?有什么着急的事?”周献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的年轻男人,感到有些奇怪。
以往邵承礼没有单独一个人来过周家,一般都是跟邵千秋或者孟朝雾同行。
邵承礼手里拎着一个楠木的木箱,衣冠整洁,气质清俊无双。
比平时他在外面的形象更持重一些。
“周叔叔,我是来请罪的。”
周献闻,更是一脸懵:“请什么罪?”
刚换了衣服下楼的苏荞烟听到楼下的动静,加快了步伐。
“承礼,你一个人来的?”苏荞烟走进客厅,目光将邵承礼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上次孟朝雾告诉她邵承礼对周圆有想法后,她就有点预感了。
没想到比预想中来的更快。
见苏荞烟也来了,邵承礼没有犹豫的在夫妻俩面前跪了下去。
苏荞烟见状,直接示意别墅内所有的佣人都先退了出去。
周献还想去扶一把,被苏荞烟一把拉住,她低眸瞧着他,眉眼里平静无波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上次参加宴会喝了不干净的东西,我对圆圆做了出格的事。”他解释的很简单。
今天就是来接受狂风暴雨的。
果然,周献听闻此,脸色立马变了,苏荞烟都没能拉住他。
他粗鲁的攥住了邵承礼的衣领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没有到最后那一步,但也差不多了,不该看的,不该做的,都做了,我今天既是来认罪,也是来提亲的。”
邵承礼坦然的望着周献,他的眼神里写着抱歉,但也希望周献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周献气的额头青筋暴起,眼看着就要动手,还是被苏荞烟给拉住了。
“既然没到最后那一步,不用负责,我们没有那么迂腐。”
苏荞烟太冷静也太淡定了,就好像这事儿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邵承礼没想到苏荞烟会是这个态度,他还是愣了一下。
周献也是拧着眉紧紧盯着苏荞烟。
片刻后,邵承礼继续说:“但是我迂腐,我碰了她的身子,就该对她负责。”
“可是你年纪太大了,邵家规矩有很多,最重要的是,圆圆不喜欢你。”
邵承礼微微垂头:“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管不到孙辈的头上来,我妈妈一向不是个守规矩的人,自然也不会让圆圆守规矩,何况,她是嫁给我,不是嫁给邵家,至于年纪,我会爱惜身体,争取身体健康的活的很长,护她一生。”
说完也不等苏荞烟跟周献说话,他就打开了自己带来的木盒。
里面躺着一份文件和一条祖母绿项链,苏荞烟认得这个项链,孟朝雾之前给她看过,是邵家的传家物。
没想到邵承礼就这么直接带了过来。
“嫁给我,圆圆依旧可以过自由自在的生活。”他将文件递到了周献手里。
一直没说上话的周献还在生气呢,盯着邵承礼递过来的文件迟迟没有接。
要不是苏荞烟拦着自己,拳头早就落在他脸上了,他简直不能理解苏荞烟现在的这份冷静。
“周叔叔,这是我的诚意。”
“孩子都来了,先看看吧。”一旁的苏荞烟出声,示意周献冷静一点。
周献不得不压着火气从他手里接过文件。
这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,千成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作为聘礼转让给周圆。
周圆看到这个,眼皮子一跳,他眉眼低沉,怒火再也发不出来了。
他将文件递给苏荞烟看。
邵承礼的确很有诚意,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,从来不是空口白牙几句话。
现在的周圆还无法理解,等到时间久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