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看来,司林琅明显是疯了。
衡王府那是什么地方,守卫可不输淮安王府,他竟然想挖密道去衡王府换亲!
见她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,活似在嘲讽他的想法荒谬,司林琅冷冷地哼道,“谢玉蓁,你可以把本世子的话当儿戏,但你要想清楚,与本世子配合你才有可能重获新生,甚至得到你想要的男人。如果你拒绝本世子,或者背刺本世子,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‘淮安王世子妃’的名号。太傅府是可以做你的依仗,但对本世子来说,没有什么人是本世子得罪不起的。何况你已嫁进我淮安王府,你父亲权势再大也无权插手我淮安王府的事。本世子要除掉你,有的是手段。”
听着他威胁的话,谢玉蓁痛恨地咬紧了唇。
她知道司林琅说到就能做到。
他不惧任何人,更没把太傅府放在眼中,不然他怎敢对她拳脚相加?
虽然她痛恨这种威胁,可这威胁下也让她看到了希望。
如果真按司林琅说的做到了,那她不仅能摆脱司林琅,还能做衡王的女人……
“本世子耐心有限……”见她不语,司林琅满脸阴沉地起身。
“好!”谢玉蓁咬着牙点头,“我希望世子说到做到,也希望世子一切顺利,别让我空欢喜!”
司林琅勾了勾唇角,从袖中取出一只药瓶扔到她身旁,“先用着,回头让府医来给你治治别的伤。等你脸好得差不多了,本世子再陪你回门。”
说完他轻甩衣袖扬长而去。
谢玉蓁眼窝里像蓄满了毒汁,阴狠地瞪着房门口。
她所受的一切屈辱和痛苦都是妩梨那贱胚子造成的,她便是死也要向那贱胚子讨要回来!
至于司林琅和姓肖的贱女人,她早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!
……
衡王府。
妩梨把挖密道的事交代清楚后,眼见天都要亮了。
她想回玄武巷的小院,但司午浚却捉住了她的手,“去本王房中休息。”
妩梨忍不住掉黑线。
之前的一幕幕她都有些怕了,他还想哄着她跟他睡一块!
再说了,就他那反应,她能休息好?
“身子不干净,我不想把王爷的地方弄脏。”
“本王不嫌弃。”
“可我不舒服。”妩梨暗暗地翻着白眼,低头又道,“没几日了,王爷大可不必如此猴急。”
司午浚眸光幽深地盯着她头顶,沉默了片刻后才道,“那让商墨送你回去。本王今日要去早朝,就不去找你了。母妃已经令人备好聘礼,明日会送去太傅府,顺便提醒谢淳年为你准备嫁妆一事。”
想到要坑谢家嫁妆,妩梨唇角不由地勾起笑意。
“好,那明日我也去太傅府瞧热闹。”聘礼和嫁妆都是她的,她怎么能缺席呢?
“嗯。”
话都说完了,妩梨见他还不松手,便扭扭手腕挣了挣。
司午浚眸光瞥向一旁的商墨和几名侍卫,抿了抿薄唇后,最终还是松开了手。
妩梨转身走得飞快。
不是她不喜欢这里,而是一对上衡王那恨不得把她吃了眼神,她心跳的节奏都乱了。
司林琅不正常她能应对,但衡王不正常起来她就有点头大。
目送她远去后,司午浚转身望着淮安王府的方向,双眸紧敛,眸底是从未有过的冷冽。
楚家和魏家的世仇、母妃和淮安王妃的私怨,亦或者他和司林琅之间……
都该好好清算了!
……
太傅府。
衡王的聘礼虽然来的晚,但也不影响今日太傅府的凤头。
一百二十抬聘礼在锣鼓声中在京城主道上饶了一圈,不知道闪瞎了多少人的眼。不少人都跑出来瞧热闹,堵得路上水泄不通,比过年还热闹。
太傅府最近阴霾连连,面对如此丰厚的聘礼,谢老夫人、谢淳年、朱青岚一家子总算有了笑容。
虽说亲生的没能嫁得如意郎君,但捡回来的高嫁了,还为府里挣来如此丰厚的聘礼,认真计较起来,谢家算是赚大了。
毕竟他们心里清楚,就算没把妩梨认回来,谢玉蓁也逃不过嫁司林琅的命运。
只要想明白这点,那妩梨为谢家所带来的利益,哪怕只是一个铜板,都是谢家白得的!
来送聘的人谢家一众都认识。
有上次来宣旨的礼部官员陈森,还有之前来照顾过妩梨的白嬷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