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西荔手心黏糊糊的,一阵脱力,她半躺在床头,身后垫着的柔软枕头让她身体陷进去。
手好累,酸胀,又麻。
身体好累,穴口还是湿的,不知道是前面留下的水,还是刚刚流出的水。
一缩一缩往外吐。
陈墟青在她身上腻歪,那根东西没有完全消退,射过一遍还是半硬,大喇喇地在他腿间,沉甸甸,有点嚣张地对着她的腿心。
见姐姐闭着眼,他起身拿过纸巾替她先擦。
穴口是湿漉漉温热的水,好多,刚刚姐姐又流了那么多吗?
在帮他撸的时候流的吗?
“姐姐怎么偷偷又流了这么多?”
好丢人。
帮他撸射已经是陈西荔的极限了,这还被他发现自己的穴口湿得一塌糊涂。
她真的快要羞耻哭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