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
第七天下午,我终于决定不再被动。
最近aisha那边越来越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雨季。空气潮湿而沉重,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,拥抱也变得小心翼翼。她从身后环住我时,手臂的力道松松的,像随时会松开。晚饭后她会安静地靠在我怀里,却不再像从前那样主动吻我。我们像两片被雨水打湿却无法交迭的叶子,贴得很近,却始终留着一道看不见的缝隙。
那种沉默的温柔,比任何争吵都更让我窒息。
aisha似乎已经没有再肏我的欲望。而我,也不好意思在她面前展露我主动的一面。我们之间竟史无前例地陷入了一种冰冷的平静。床上不再有纠缠,只有各自沉默地背对着背,像两具被雨水浸透却再也无法相拥的躯壳——女同性恋圈子里流传的传说:床死。
我快要窒息了。
于是我主动去找li。
我需要一个地方,让我可以彻底释放那些在aisha面前无法说出口的黑暗。我需要有人,看穿我、引诱我、纵容我最隐秘的欲望。
li就是这样的人。
她像雨季里最敏感的藤蔓,总能敏锐捕捉别人情绪最细微的裂缝,然后轻轻探入。她总在我还没意识到的时候,就已看清我最想隐藏的部分。还记得上次aisha带我去朋友聚会,我被aisha当众羞辱,表面难堪,内心却隐隐享受那种被众人注视的感觉。li当时就察觉到了。后来她第一次发消息给我时,轻描淡写地写道:
「而且……我看得出,你昨晚其实很享受被大家看着。」
那一刻,我心跳如鼓,却又莫名兴奋。她没有指责,只是温柔地戳破我的伪装,像在邀请我一起沉沦,让我从“受害者”的外壳里走出来。
所以当我再也无法忍受aisha那边那场无尽的雨季时,我毫不犹豫地联系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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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我提前半小时到了酒店。
当li推门而入时,我已经坐在床边等她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衫,领口随意松开,短发被雨水打湿,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和锁骨上,带着雨后泥土与茉莉混杂的香气。她先去洗了个澡,出来时皮肤泛着热水蒸腾的细腻粉光,整个人水润得近乎透明,像一朵刚被雨水洗净的莲花。
看到我,她微微侧头,唇角勾起一个慵懒又带着笑意的弧度。那模样,既像一只在雨后懒洋洋晒太阳的猫,又隐隐透着期待被掌控的顺从。
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:我想把她按在床上,想看她失态的样子,想听她哭出来。那种彻底把人掌控在手心的感觉,正在一点一点地将我吞没。
li笑着走过来,声音温柔却带着她一贯的敏锐:“你终于忍不住来找我了。”她轻声说,“aisha那边……还是没起色吧?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的眼睛。
「今天……我来主导。」我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「你,只需要听话。」
li的眼睛瞬间亮了,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:「好啊……期待已久。」
我把她按在墙上,凶狠地吻她。
不再是温柔的试探,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吞噬。我将她整个人死死抵在墙上,她无处可逃,只能承受我的吻。双手急切地扯开她的衬衫纽扣,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。li喘息着主动帮忙解开剩下的扣子。我趁机咬上她常年露出的颈侧,留下清晰的痕迹。
衬衫终于敞开,露出她雪白水润的胸口。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着粉色,锁骨下方那片柔软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颤动,像被雨水浸透却仍在渴望更多摧折的莲花瓣。
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,另一只手把她整个人推倒在床上。li喘息着跌落,短发散乱地铺开在雪白的床单上,眼神却亮得惊人,带着明显的兴奋与期待。她胸口剧烈起伏,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,眼神水汪汪的,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却仍在渴望更多摧折的莲花。
我没有立刻进入她。
而是跪坐在她两腿之间,先用手指缓慢而刻意地玩弄她。
我修长的指腹先轻轻覆盖住她已经肿胀湿润的阴蒂——只是想象,就已经肿胀湿润了,也许是她在浴室的时候就已经按捺不住自己先做了。指腹带着淡淡茉莉香气,缓慢画着湿滑的圆圈。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,腰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,双腿内侧泛起细密的粉色,腿根轻轻夹紧我的手。
li咬着唇,眼神水汪汪地望着我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。那一刻,我知道——我终于找回了久违的自己。
我看着她眼睫轻颤的样子,忽然用力按压住那颗敏感的阴蒂,同时两根手指并拢,缓慢而坚定地滑入她早已湿透的体内。li猛地弓起后背,发出一声破碎而湿润的呻吟,内壁立刻贪婪地收缩,紧紧包裹住我的手指,像雨季里湿热的泥土紧紧吸附着根系。我能清楚感觉到她体内滚烫而黏稠的湿热,伴随着细微的水声,一下一下地包裹着我的指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