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夏鲤摸了摸脸,满眼疑惑。
“没有东西,只是觉着夏鲤你这么漂亮换一件更适合。上次那件碎花裙就看你试穿了一次就没穿过,其实效果很好,要不要换那件?有点没看够。”杨望舒眨了眨眼。
“可是,我不太想穿那件…”
“啊…真的吗?可是我觉得夏鲤姐姐穿那件好好看,跟在夏鲤姐姐身边都很有面。”胡琴心握着夏鲤的手腕晃来晃去,乞求地看着她,“好姐姐,你换一件吧…”
“好、好吧。”
夏鲤换上了那件,甚至没来得及拆吊牌的碎花裙。她人本来就白,穿着碎花裙站在光下面几乎透明,有种初恋白月光感。
“好好看,这碎花裙版型好好啊,一点也不显小肚子…虽然夏鲤你本来就很瘦吧。”
“求链接求链接!”
夏鲤面露为难,“这不是我买的…”
“哦!?”她们三人眼冒绿光,如饥渴饿狼。
夏鲤解释,“不是男朋友买的。是我家人。”
“哦…”她们瞬间没了兴趣。
四人先是吃了顿饭才去附近的一家ktv,步行五百米可以到。
走到半路,钟意涵突然不好意思道:“我对象说他也想来,因为就在附近,差不多十几分钟就可以过来,身边还带着一个舍友,你们介意不?”
杨望舒啧了一声:“你都跟你宝贝报备,把人叫来了,还问我们介不介意?”
“啊,那我不是礼貌性地问一下嘛!”钟意涵双手合十,嬉皮笑脸,“求求你们啦——”
胡琴心笑着摇头:“行了行了,热闹点也好,反正包厢也大,六个人也够。”
杨望舒看了眼胡琴心,“说的也是,热闹点也好。我不介意。”
钟意涵看向夏鲤,夏鲤的目光却落在街对面一家门店上。
透明的玻璃上贴着香樟树的贴纸,颇有童趣的字体写着:happy every day!
“夏鲤?”
夏鲤回过神,看向钟意涵,“我都可以。”
“夏鲤最最好啦~!”钟意涵跳过来挽住她的手,“那我们走吧!”
五月下旬的天气在北方体感上约等于夏天,ktv大堂里开足了空调,很是凉快。前台的服务生染了一头时尚的红发,正懒洋洋地核对着预约信息。
走在走廊里还能听到包厢里漏出的几句跑调的老歌。
她们订的是一间中规中矩的包厢,但坐下六人绰绰有余。推门进去,一盘糖果、一副扑克牌、几个骰子。屏幕亮着,正在循环某首歌的v。
钟意涵第一个冲上去点歌,点的歌是快节奏的韩文歌,虽然她们四个人并不熟悉韩娱的kpop歌曲,但是胜在好听有韵律感。钟意涵跟胡琴心两个人一起上台跳女团舞,有模有样,夏鲤和杨望舒两个肢体老龄化女孩就在下面鼓掌。
杨望舒偷偷扫码点了几首土掉渣的歌,忍不住爆笑出声。
夏鲤坐在边上,彩色的射灯在天花板上转,红的蓝的…一圈圈从她的脸上扫过去。
“夏鲤!别发呆了!来来来!”钟意涵把话筒塞在她手里,屏幕已经跳出一首老歌,王菲的《红豆》。
夏鲤愣了一下,前奏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节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从喉咙里浮上来,轻轻的,像是羽毛拂过。
调子跑了一点,但声音很干净。
“还没好好地感受
雪花绽放的气候
……
有时候有时候
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
相聚离开都有时候
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
…”
钟意涵在旁边举着沙锤轻而缓地晃来晃去,其他两位也是认认真真地听着。
虽然夏鲤跑调了。
歌唱到那句“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”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。
“来晚啦来晚啦!”钟意涵的男朋友是个圆脸男生,带着黑框眼镜,偏瘦,长得普通但胜在白净。衣着打扮均有特别整理。
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。
夏鲤的歌声停了。
话筒还举在嘴巴,声音却没有了。伴奏兀自地往前缓缓流淌,直到尾声——
那个人走进包厢,站在阴影下,又被旋转的射灯照亮。
黑色的头发,纯黑色的眼瞳。
灯光还未从他脸上掠过的时候,黑暗里那双眼睛亮如闪星。他与她对视上了。
纯粹的黑色,被注视的时候,像是被什么东西无声地…拽住。硬生生拖回那个原点,拖回了几年前,然后…掉入深渊,不断地往下坠。
“……阿屿?”她的嘴唇动了动,却在照亮那人的脸后消掉了声音。
作者:嗯其实我一直在拿这些歌代餐。
家庭组的流量我不行了其实姐姐是两张卡,姐姐有一个备用机(没必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