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心态。
很奇怪。
就像,笃定了他不会伤害你。甚至,笃定了他拿你毫无办法。
……
gott…(上帝……)
他握住你手腕,将你拽到身前。
失重感未持续半秒,你就稳稳跌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,有些慌忙地按上他的肩膀。
do i iss you, klees?(我想不想你,小家伙?)
kruer仰靠在椅背上,望着你,脸上笑意收敛得一干二净。
you left a gss of blood and a note(你留了一杯血和一张纸条。)他低声诉说着,贴着耳廓,like a stray cat leavg a dead oe on the porch before runng away(像只流浪猫在门廊上留下一只死老鼠,随后就逃之夭夭。)
浴袍系带被抽散,浴袍敞开一半。你‘哇喔’一声,连忙遮住泄露的风光。
他将你揽入怀,热乎乎的手掌战栗着上下摩挲你的后腰。
你软软地瘫在他怀里,下巴搁在他头顶。
we tore half of europe apart lookg for you(我们差点把半个欧洲翻转过来找你。)他像是快要渴死的人终于喝到了水,整张脸深深埋入你的颈窝,贪婪嗅闻你身上混着沐浴露甜香的肌肤温热,ghost wanted to break your legs k?nig spent three days starg at a wall and i…(ghost想打断你的腿。k?nig对着墙发了三天的呆。而我……)
他话音微顿,你还没来得及低头看他,脖颈上突然疼痒。
嘶!你这只咬人的邪恶kruer!
i jt wanted to sk you alive and wrap you around (我只想生扒了你的皮,把你裹在身上。)他松开牙关,在那圈红色齿痕上舔舐,像是在安抚猎物的猛兽, tell , who is the bad one here?(所以告诉我,到底谁才是坏人?)
……你刚刚才笃定他不会伤害你。
终究是你恋爱脑了。
是,是是是,我才是坏人——我就是那个最大最坏的大坏蛋——你吟诵,我是一个伤了你小心脏的坏女人——
他咯咯笑,从你颈窝处抬头,对着你的嘴巴啵了一口。
外面还有人呢!你惊慌失措地提醒。
好邪恶!他想明目张胆地搞黄色!
茶几上的水杯泛起波纹。
nikto从沙发上直起身,盯着那道磨砂玻璃门。里面交迭的人影在水汽下糊成两团模糊色块。
隐约的说话声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、还有刻意压低的奥地利口音,无孔不入。
[处刑人:把门踹开!折断那个奥地利佬的脖子!]
[偏执者:这是陷阱!他们想要激怒我们。]
[潜伏者:我们先遇见的她。]
交织的杂音在脑浆里搅动。nikto重重叹出一口气,翻了个白眼。他站起身,握拳锤击太阳穴。
3atkhncь(闭嘴。)
偏头痛如约而至,还有心底深处不断上涌的焦灼与破坏欲。
洗手间内,你正坐在kruer腿上,和他脸贴脸亲昵地蹭蹭——
咔哒。
你一僵。
门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,带有洗发水香气的热浪涌出。
里面,kruer的手伸进浴袍滑向你的大腿根,他漫不经心地侧过脸。
we are by(我们正忙着。)kruer捏捏你的小屁股,眼皮都没抬,take your neuroses back to the uch(带着你的精神病滚回沙发上去。)
你羞死了,也吓坏了。这是什么雷霆姿势被人看到了?你跟nikto压根不熟啊!
你鹌鹑一样缩在kruer怀里,疯狂地拍他的肩膀——快松开啊快松开!脸都要丢完了!
门砰一声彻底打开撞上墙。
nikto站在门口一言不发。冰蓝色眼珠下移,落在kruer那只没入浴袍下的手上。
oha…(她……)他说了一个词后卡壳,忽然翻了个烦闷的白眼,呼出一口气接着说。
e first(我的。先来的。)
……
你懵了一下,扭头看向门口一身居家服的俄罗斯男人,神色古怪。
他先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