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商陆太温柔了,也正是因为温柔,她缠着他在浴室再来一次的要求被拒绝了。
美其名曰:“第一次做多容易撕裂。”
霁月有些不爽,暗戳戳将花洒溅到他的头上,这点小动作太明显,神商陆笑着接过花洒固定在墙上,身子突然矮了下去。
顺着细密发白的水流,他的长发被完全濡湿,紧紧贴在头皮上,展现出一颗完美的头颅,而他不顾水流湍急,一口咬在她的小腹。
“唔……你干嘛?”霁月不满,推了推他,却没有真的推开。
他并不是真咬,而是玩闹似的回应她刚刚溅他一头水,很快,轻咬变成舔吸,渐渐地,吻入下腹,再到腿心。
“啊~”她忍不住抬起一条腿踩在他背上,将柔软多汁的小花蕊递到男人嘴边。
早这么识相,她也不至于溅他一头水。
他倒真的没有继续,只是把她伺候得腰酸腿软,再帮她清洗干净。
霁月光着身子趴在床上时,他还在收拾地毯,室内除了一点淡淡的腥味,便是他身上好闻的药味。
“累了?”
他收拾干净走到床边,抬手覆在她腰臀处,轻柔地按压和揉捏,力度刚刚好。
霁月都没来得及回答,舒服地哼声先一步溢了出来。
按着按着,她就进入了梦乡。
神商陆给她盖上被子,小心翼翼钻入被中,再轻轻揽住她的腰,生怕会打扰到她的睡眠。
他和找到她的第一夜一样,一整晚未眠,那时是兴奋,是紧张。
而现在……是害怕。
他真的好害怕她会离开他。
霁月醒来时神商陆正蹲在床边歪头看她,衣服早已穿戴整齐,看着像是起床已久。
“早。”见她睁眼,神商陆浅笑,灵泉眼眸眯成细缝,水汪汪的,看得霁月一阵心痒。
“嗯……”霁月将头埋进枕头,嘟囔着,“不想起床~”
“那再睡会儿。”神商陆摸摸她的头,“这几日我在这边陪你,有需要干的我来就好。”
“有。”霁月抬头,惺忪的睡眼瞬间睁大,里面星星点点撒了一地。
神商陆歪着脑袋询问,见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尖:“我。”
笑意从嘴角渗出,他禁不住低头吻她,只听到她迷迷糊糊地嚷嚷:“没刷牙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神商陆加深了吻,被她拽住胳膊拉入被沿,放在柔软处,他没克制住邪念,顺着弧度抓了一把。
意识到动作有多变态,神商陆的耳根瞬间红了大半。
门外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乍响,缝隙里传出陆今安的喊叫:“还不起床,不想把基地发扬光大了?”
霁月倚在神商陆肩头失笑:“也是过上被员工催促的日子了。”
“那就起来吧,霁老板。”神商陆摸摸她的头,“早餐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那小神你抱我去洗漱吧!”她大咧咧掀开床被,光洁的身子泛着粉润的瓷玉光泽,胸口还有几个被他失控吮吸出的红痕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打在她身上,镀出一层柔柔的金光。
“看什么呢?”霁月一把跳到他身上,双腿架在他腰间,一边说话一边咬他的唇,“被我迷倒了?”
二人在洗漱池上黏黏糊糊的缠绵了半晌,最后霁月出门时,脸颊全是俏红,露出毛衣领口的脖子上还有个浅浅的咬痕。
她一说,神商陆就垂着眼睫道歉:“一时没忍住。”
这句话她信,因为她也忍不住,要不是这几日事情多,她恨不得压着他在卫生间再做一次。
基地刚搬家,要处理的事情很多,第一天也只是简单打扫了下猫舍狗舍,狗狗认生,一晚上连个飞鸟掠过都要惊叫半天。
霁月睡得很沉,倒没怎么听见,反倒是一楼的刘雪被吵得脑仁疼了一夜。
吃完早饭出门,刘雪已经带着陆今安和上官瑾在狗舍收拾奥利给,霁月和神商陆穿戴起围裙和鞋套,也去了狗舍。
清理完地面,几人又按照霁月的设计做了个狗窝,因为是用新木,所以还涉及到驱虫、防水等等工艺。
好在霁月学的环境设计,在土木方面也跟着导师接触过一些。
大家聚在一起商讨细节,研究利于狗狗进出的动线,一番讨论定出终稿,吵闹的气氛让刘雪感慨,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。
“三十而已,正年轻啊!”霁月搬着木板笑。
刘雪跟着笑了笑,欲言又止:“霁月,我可能不能再继续干下去了。”
她与基地的感情很深,也很喜欢霁月,可是她到了这个年纪,被家里催相亲,催结婚。
起先来这也是为了躲避复杂的人际关系,可她终究逃不过血缘至亲。
霁月明白了什么,故作轻松拍了拍她的肩:“那有什么,我知道这边太远了。没关系,以后闲暇的时候还是可以过来看看它们。”
刘雪轻笑,低低“嗯”了句。
人的

